昨日正午,谢聿铎趁着日头最暖的时候,将屋子封得一丝不透,才安排她洗了个热水澡,沈绮感觉自己又光洁白净了,很是满意。
晚上,她乱挽乌云,半敞衣襟,有意好生勾引他一番。
那人岿然不动。
甚至还贴心地给她拉好衣襟,裹好被子。
真是破天荒了,自家夫君头一次这般正人君子。
沈绮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语气有些担忧。
“是我病了,还是你病了?”
谢聿铎断然受不了这个委屈,立刻拉着她的手……查验了一下。
“再说一遍,谁病了?”
“唔,你没病。那为什么不……”
“不可。”
他伸手给她拉紧了身上的大红锦被,又破天荒的,竟没把那只手留下来。
“万万不可。”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温柔至极,眼角眉梢尽是不怀好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