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辈筹办寿宴,可不是个容易差事。
原本该二婶这个做儿媳的带头,可冯氏推说自己忙着玉锦的嫁妆,就剩下沈绮一个人连轴转,送请帖、修宅院、置办东西、搭建戏台……
好在,沈绮也不是那等泰山压顶也非要硬抗的人。
把聿铄上学的事情交给了云姨娘,沈绮又托孙雪意帮着照看家中上下杂务,再把外出采买的活儿推给大哥,公爹也帮着盯看宅子里工程的进度。
小绫跟着忙前忙后,也甚是得力。
饶是如此,还是有一大堆的事情要找她处理。
眼看进了七月,她更是忙得要死,每日早起晚睡,分派事项、巡查进度、打点人手。
一日三晌,东厢房的廊下都站着好几个管事的仆妇,等着向二奶奶回话、支钱、讨要主意。
再加上天越发热起来,沈绮的胃口就越发差了,每日酒楼送来的冰食也吃不下,都送去给玉镜吃了。
每天只有午睡的那段时间,她才能安生地躺上一会儿,歇歇千头万绪的心思。
谢聿铎因为推掉了不少支线生意,倒是近日清闲许多,也不常出门,白日里只在书房处理各家分店、四方客商的往来文书。
只是沈绮近日忙碌,每日回了房,倒头就睡,连跟自己说话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亲热玩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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