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睡得正熟,他安生躺在她的身侧。
一夜无话。
当天,沈绮从文府告辞回家,刚吃过午饭,就见大姐姐玉钟来了家中,说接秀姐儿回家。
沈绮笑道:“今儿这一走,玉镜又要闷上半天,不如叫秀姐儿再住几天吧,我再安排人把她送回去。”
玉钟笑着摇头。
“你身子本就不方便,这么小的孩子,三天两头过来住,都要把人聒噪死了。再说,她姑姑家新添了孩儿,明儿要摆满月酒,我也得带她去走走亲戚。”
沈绮听了,满心不解。
“你家小姑子?她不是……九月里刚出嫁吗?哪能这么快有了孩子!”
玉钟无奈一笑,见孩子离得远些,走上前压低了声音。
“不是她……是妹夫房中的丫鬟生的。因是他家的头生孩子,就抬了姨娘,虽是庶出,也要好生办场酒席。”
沈绮心中一叹,默默无语,又想起给孟氏磕头请安的那位通房。
她早就知道,就连家境如此一般的何家大郎,除了玉钟这位典雅贤淑的正妻之外,也有个年轻几岁的通房丫鬟。虽说平日跟普通下人一样洒扫浆洗,可玉钟不在的时候……
当夜,当文博远在书房努力静心读圣贤书的时候,谢聿铎正在自家卧房内批点生意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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