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叫小绫把外边的糖洗了,重新穿好了拿给她,她又没吃过,不晓得味儿对不对。”
沈绮这才笑了。
“你这无赖,果真有些专治小无赖的手段。”
这一路上,小明儿的吃穿用具都是从家里带来的,也带着奶娘,可她还是有些拉肚子,夫妻俩更不肯叫她随便吃路上东西。
一连七八辆的蓝绸锦布大马车,实际没坐几个人,拉的全是大小姐平日要吃要玩要用的东西。
再加上前后护送的队伍,一行百余米,车马缓行,甚是浩荡。
眼看小绫果真拿来了一串洗干净的糖葫芦,小明儿立刻收了声,珍珠儿也不掉了,破涕为笑。
沈绮拿出帕子,细细给谢聿铎怀里的女儿擦眼泪。
“你瞧这无赖样儿,都是被你娇惯坏了。”
谢聿铎不以为然。
“咱们家的女儿,娇惯些怎么了,爹爹能娇惯她一辈子。”
沈绮瞥了他一眼,心想,对着玉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小明儿拿着那串没了糖的糖葫芦,喜笑颜开,还记得叫娘亲先吃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