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铎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手心。
“你放心,今生还没和你白头到老……我就算爬,我也从阎王殿里爬回来找你。”
沈绮哪里听得地狱阎王这等话,心头酸楚,让他少说话,叫人端了药来,一口一口喂他喝药。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好在,他还是一日日好起来了。
……
从这日后,谢聿铎清醒的时间一日比一日长,能吃的饭一日比一日多。
又过了十来日,他才能下床走路。
遭逢大病,虽然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儿,可身板还是能看出来,是个十七八岁就能孤身远行干大事的人。
在家养病的间隙,如果精神好些,谢聿铎就给沈绮讲讲这次在路上遇到的事情,沿途看到的景色,在边关遇到的兵将,还有自己被刺受伤的过程……
零零碎碎,掺杂着自己对她的漫长思念。
过了一两个月,等到精神头再好些,谢聿铎开始去书房小坐见客,他自觉身子康复,有时略微亲亲,还想要和她如旧厮缠。
沈绮的拒绝,比有生以来任何一次都坚定,连衣襟都捂紧了,让他清清楚楚明白——这事儿,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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