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也无妨。他什么没见过。
谢二看着那不再懦弱无能的大哥,不知为何,他心中悚然,想道:
“他不是病的快死了吗,居然站起来了?大夫说,他坠入海底洞穴,爬回来时就只有一口气了,天生寒毒怎么可能坚持到这个时候……不行,今日不能让他活着走出这里,不然我就要暴露了。”
还未等谢二发难,青袍书生飘然掠过他身侧,用那不名一文的竹笛,静静抵住了谢二的脊背。
谢衍淡淡启唇,言出法随:“剑。”
刹那间,无数尖锐的剑意好似将他穿透。不过三息,谢二冷汗淋漓,陷入窒息般的恐惧。
哪怕他回过神,发现那万剑透体是幻象,也登时抽空了他所有灵气,让他再无反击之力。
他不可置信,自己可是金丹期修士,怎会被筑基期的废物兄长压制?
“谢景行!你这废物……这是什么妖法!”
谢二猛然被无形的威势掀翻,倒飞出去,脊背重重砸在了那为谢景行准备的薄棺上,眼睛一翻,顿时晕厥。
谢衍清高,寻常不欺负小辈。但面对持有明显恶意者,他也从无好生之德,当即略施惩戒。
晋安谢家,大抵是当年被圣人谢衍逐出中洲,发配海外十三岛的世家分支之一。
就算在中洲时,谢家也是想方设法和他扯上关系。圣人目下无尘,从不理会,谢家谄媚阿谀不成,还沦为仙门笑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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