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中洲百家正谈天论道,一字一句都精髓至极。
风凉夜看不清众人面貌,却依稀辨别出首位是当年的圣人谢衍,其下三席,分别是当年的三相。
百家宗主或站或坐,或恣意饮酒,或提笔作画,或赋诗吟咏,更有甚者拔剑而起,趁兴而舞。
那是昔年圣人治下,仙门盛世的回响。
“所求为何?”白衣圣人梅姿鹤骨,白玉为神,面容却笼罩着雾气,看不清晰。
“天地义理,造化万物。”风飘凌沉肃,正襟危坐。
“儒道为何?”
“生在世外,心有红尘。”白相卿谦和,举盏而笑。
“红尘何处?”
“我心在处,便是红尘。”沈游之不驯,桀骜一顾。
幻境之中,白衣圣人似乎笑了,声音清寒动听:
“儒家之道,非佛家讲慈悲缘法,渡人渡己;亦非道家出世脱俗,讲因果定数。我等儒者,求仙问道,问的是苍生安稳,是兼济天下,是为万世开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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