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凉夜:“虽说儒宗三分已四百余年,但家底还是够用的。您初来乍到,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提。”
谢景行笑着婉拒,目光却落在窗外。
他这手执书卷,静立窗边的身影,与渡天劫前的淡漠冰冷的圣人神似。
向风凉夜要了儒宗弟子腰牌,谢景行来到黄金屋。
“黄金屋”取自“书中更有黄金屋”之典,为儒门藏书之处。外间是各种典籍功法,浩如烟海;里间是圣人典藏,门口有着大能禁制。
黄金屋常年没人,书架上已经落了一层灰。
谢景行在外间随意挑了几本功法装样子,又随意一转,走到圣人禁制之前。
他伸手贴在无形的结界之上,轻易踏入书库内部。
这是白相卿都无法踏足的地方,算是一等一的隐秘之所。
有禁制在,此处仿佛时间凝固,还保留着当年模样。
书架上是按照笔画顺序排放的典籍,还有不少书册堆在地上,被翻过许多遍,好似此间主人并未走远。
谢景行提起衣摆,小心避开那书堆,数过三个书架,从中抽出一本,迅速浏览起来。
那是兵解重修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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