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师门旧事迁怒小师弟,他豁达不记仇,竭力唤回你的理智,却落的如此重伤,你害他难道还不够,真的要耽误他性命不成?”
往日最温和好说话的白相卿,此时竟是让魔君哪里凉快哪里呆着的态度。
“……你们抵挡洪荒三剑,本座如约,不再出手。”
殷无极一顿,声音无端弱了几分,“我只想……看看他的伤势……”
“你是医修吗?”沈游之嗤笑一声,“殷无极,你拆房子的确是一把好手,小爷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医术?”
“……”他还真不会。
“你夺人、植入魔种,甚至逼他入魔。如此蛮横,其实是心有不甘,要把小师弟掠回魔宫凌虐吧?”
沈游之讽刺:“怎么,小师弟救了你,你现在还不满足,要把你之恩怨强加他身上,非得把他挫骨扬灰吗?”
“你就这么恨师尊,恨他到,连像他的人都容忍不了,非要杀死才满意?”
“……不是。”
沈游之这张利嘴着实诛心,殷无极竟不知怎么答,徒劳地辩驳一声。
“既然不是,就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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