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修行,他心中自有一番章程。
山海一剑,万法之宗,圣人曾是修真界的最高峰。修真法门都印在他的脑子里,不存在瓶颈。
谢景行这具躯体灵骨出众,化神之下,不必担心神魂缺损的问题。
不过身体强度跟不上,承载灵气有限。这三年来,他没少去儒门后山的冰火洞中淬体,让脆弱的灵脉更坚韧。
修真不知时岁,日子如水过去。
白相卿三年未曾闭关,牢牢看着谢景行,就是为了严防魔道帝尊偷家,把柔弱可怜无助的小师弟掳去魔宫欺凌。
自从那一日大闹微茫山后,魔君却像是对他失去了兴趣,人间蒸发了。
白相卿不信,因为对于大魔来说,魔种是不死不休的烙印。以殷无极的疯癫,哪会让打了标记的人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无论是追杀,还是别有所图,小师弟都危险极了。
他太过紧张,谢景行却一直笑他,说他“护犊心切”。
白相卿见他心态良好,完全没把魔君当回事儿,好气又好笑:
“景行师弟,你这般不上心,若是当真被掠去魔宫,可别怪师兄救不了你。”
“他若掳我去魔宫,又能对我做什么?”谢景行竟是浑然不在意,看向锦鲤争食的鱼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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