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起长风,吹尽残雪,剑意狂傲至极。
白相卿驻足观赏,心中感慨万千。
他的剑意与师尊,像,却不像。
谢衍的剑,雅正,仁德,磅礴,慈悲,正大光明。
如今的谢景行,却像是要以剑斩天,透着反意。
“到底还是年少。”白相卿失笑,却是极为欣赏这般心境。
修道之人本就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
白相卿不争,只是对这泱泱仙门心灰意冷。隐世不出,也是效仿上古楚庄王,等待某日渡劫成圣,一鸣惊人。
直至如今,他才稍稍窥破当初想法,竟是出自天真的逃避。
若是洪流将至,他放旷山水,隐世不争,又有何用呢?
金丹期的雷劫并不凶猛,只要心境无错,辅以法宝,安然渡过不难。
应在谢景行身上,却有些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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