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不可回答。
天道入魔,是他作为遗言说给道祖、佛宗的,当时已是孤注一掷。
现在他没有圣人境庇护,轻言妄语,即招来灭顶之灾,他说不得。
殷无极见他闭口不言,冷笑道:“好,你当真什么也不说?圣人不屑与魔为伍,更不愿信任本座这个仇敌,本座早就该知晓……”
“别崖,我并非骗你,只是不能说。”
谢衍神情苍白恹恹,轻咳几声,指向天上,示意天道忌讳。
只要他愿意哄,殷无极就是很好哄的情人。
殷无极的下颌任性地搁在谢衍的肩上,闷闷道:“谢云霁,你的元神好凉……你现在,怎么一碰就碎?”
小狗似是不满,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甚至还磨了磨牙,留下一圈牙印
在识海里,只要不是元神重伤,谢衍很轻松就能抹掉这点牙印,但他没有抹,反而抚了抚那印记。
被蛮不讲理地啃了一口,谢衍宽纵地笑了,“别崖都多大了,非来折腾我?”
殷无极明明是五洲十三岛第一人,此时却像个闹脾气的孩子,胡乱找着话头,与他吵架。
他四处试探,惹他恼怒,疯狂刷自己的存在感,见他生气,又缩回爪爪和利齿,装作乖巧地窝在他怀里。
“谢云霁,你现在太弱,又如何受得了我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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