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眼里映着他微微张合的唇,唇瓣有些薄,看上去颇为寡情,却透着浓淡有致的丹朱色。
若是能如过去那样,含在唇齿间细细碾磨,勾住他绯色的舌尖,引他纠缠亲吻,动情动欲,又该是怎样美妙滋味?
谢景行被风凉夜引走了注意力,没看见他的执着痴念的眼神,而是询问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师侄们:“可有所得?”
司空娇方才端详许久,想了想,认真道:“咱们儒宗圣人的字好看极了,但是我觉得,小师叔写的字也不差呀,和圣人很像呢,而且,比那墙壁上好多人写的都好。”
然后她被司空彻拍了一下后腰,少年眉目清隽,却心有余悸道:“收声,娇娇姐,小心被其他宗门的听去了。”
司空娇立即反应过来,捂住嘴,睁着无辜的杏核眼,努力点头。
谢景行一顿,继而失笑:“无妨,他们听到了又如何?叫你们谨言慎行,只是为了全礼节,却不代表我们怕了。不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反倒失了天性。”
司空娇天真娇俏,却是个眼睛毒的,能看出他几经易变的笔迹。
“再者,你所言又没错,何必认错。”谢景行轻描淡写。
倘若他只是一名普通仙门弟子,是断然不敢与这旗亭题壁上的大能墨宝相比的,只会被认为是不知天高地厚。
但天问先生早年也曾文采风流,并不认为这世上有谁值得他避其锋芒。
再者,这题壁上的大能落款,当年要么是他的好友,要么是他的徒弟,再不济,也是他的簇拥者。
仙门万万人中,合该他领衔。没什么当不起。
谢景行向来惜才,就招了招手,把小师侄叫过来,沾了酒水在桌上轻点教导,为她演示撇捺。
他一开口,司空娇免了被风凉夜师兄斥责,就像只小蝴蝶一样扑过来,眉梢带笑:“小师叔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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