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单就这件事,我会帮你。但时过境迁,我也不保证能够完全助你查明,最多是不阻碍你等复仇罢了。”
谢景行明白他笑容背后欲语还休的意味,却也拿他没办法,取下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随意丢了过去:“这是承诺,你不必担心我碍于立场,出尔反尔。”
殷无极抬手接住,玉佩虽然寻常,却是他的师尊给的,就算是一块顽石,也比魔宫珍奇贵重许多。
他爱不释手地用拇指摩挲,颔首,向他微微一笑:“先生的诺言,我自然是信得过。”
陆机却是没走,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对话,用折扇轻点下颌,似乎在思索。
谢景行眼睫细密,盖住了漆黑的眼眸,淡淡道:“时辰不早,我回去了,帝尊不必远送。”
说罢,他利落地拂衣转身,朝着灯火熹微处离去。
殷无极似乎有些不适应他的忽冷忽热,半晌才道:“好。”
眼神却是追着他的背影,直至白衣书生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那书生到底有什么能力,让魔道至尊为他如此神魂颠倒。
陆机负着手,沉沉地叹了口气,看来非常有必要劝谏了。
殷无极见自家军师眼神不对,皱眉道:“陆机,你有何要事?”
陆机拱手,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口吻道:“陛下,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之典故,你可还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