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半晌无语。
他握紧了剑,良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万分:“红尘卷是圣人谢衍的遗物,难道不是保存在儒宗吗?”
宋澜淡淡地道:“是先圣人。”
他在提起时他的名字时,不像是憎恨,却又有种奇异的不甘心。这让如重山深雪的道子伸手抚过拂尘,眸光凛冽如刀。
叶轻舟有很多事情想问,比如,为什么残卷会在师兄那里,为什么烈血枪会为这一点风声冒风险出宗门,还有,宋澜到底想要用这红尘残卷做什么?
叶轻舟长叹一声,道:“烈血枪之死,还是因为你。”
宋澜笑了:“贪心不足,与我有什么关系?”
道子把玩着手中的玉璜,似乎在随意与师弟闲谈。他道:“先圣人天劫后,红尘卷裂为两半,上半卷为儒门收藏,下半卷却在天劫中失落,意外到了我手中。”
宋澜没有说是什么意外,而是轻描淡写地揭过一切阴谋。
叶轻舟却不是天真少年,他看着他,神色复杂,像是第一次认识他的师兄一般。
“你为何将红尘卷的消息放出去?”
“为了引蛇出洞。”宋澜道,“既然我手上有它,便要让它发挥应有的价值。”
叶轻舟道:“为何不归还?”
宋澜眼神奇异,像是看傻子一般,嗤笑道:“叶师弟莫不是义理之道学傻了?若是谢衍在世,以圣人之尊,向我讨要红尘卷,我兴许还会忌惮他儒宗三分,归还于他。而先圣人已故,这法宝便是无主之物,我如何处理,自然是我的事情,与儒门何干?”
“终究是他人之遗物,圣人虽故去,仍有弟子在世,不可轻取。”叶轻舟并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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