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一下?”谢景行看向他,突兀问道。
“渡一口炎气,有何好解释的?”
殷无极侧过脸,修长的颈边到半张脸,皆泛起瑰丽的魔纹,绯眸却灼灼如暗火。
“您不拒绝,我就当做您默认了。”殷无极敛起笑容,眼神中似乎带了些阴翳,依旧若无其事,“不明不白的东西,您何不装一装傻,非要逼问做什么?”
“……”
“过去,本座总是逼您问情,您从不正面回答。”殷无极抚摸着谢景行的后背,温柔地噙着一缕发丝,朱唇开合。
“我亦飘零久。”他轻声道,“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这么多年倥偬,您也知道个中悲苦,又何必来问我。”
“不在黑暗的九幽之下,我该以何种面貌,又该如何面对您隔世的脸?”
大半个夜晚,他们都在暖热的潭水中度过,直到谢景行汲取了足够的炎气,逼出体内残余的寒毒。
殷无极看谢景行直起身,指尖中渗出点滴蓝色的液体,滴在潭边的土壤中,神色寒冽。
“寒毒怎么来的?”他涉水而过,从背后抱住师尊,眼底有阴云,却轻轻问,“有人曾害你?”
“是谢家的内斗。”谢景行淡淡道,“既然天命是我得了这具躯体,就要继承因果,与谢家做一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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