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略略扬眉,启唇,衔住他掠过自己脸颊的手指,眼眸带着促狭的笑:“师尊莫慌,慕色乃人之常情,圣人也未尝幸免。您若是有这份心思,弟子也不是不可以‘服其劳’。”
“殷别崖!”谢景行被他咬住了指腹,舌尖温柔勾缠着,心中动摇,恼道,“再闹为师,就罚你了。”
“若您还是高高在上的圣人,本座是您九幽下的囚徒,本座还怕您几分。”殷无极含着他的指尖,温柔小意地勾着他,笑的更厉害了,“现在,我怕您什么?”
但帝尊的得意,很快就戛然而止。
元神完全归位,殷无极逐步收回身体的掌控权,亦然也承受了魔气封存期间身体的感受。
“……先生,您真的摸了一遍啊?”
猝不及防间,原本笑倚风流的帝尊肩膀僵住,低吟一声,白皙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红。
谢景行揽着他窄腰的手也僵住了,他想起刚才情急之下,为了确定帝尊是否受伤,就将他的身体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您怎么能这么过分?”殷无极发出浊重的叹息,唇齿间透出几分难耐的喘,两颊生晕,难掩情热。“趁人之危……”
魔欲深重,不可撩拨,来自圣人的抚摸本就让他敏感极了,更何况还在他元神离体时。一点点的触碰,就足以点燃他的一切,让他眼睛烧红,彻底不敢动了。
他怕自己失控之下,会做出什么不太君子的事情来,伤着师尊。
帝尊实在是太相信师尊的品德,不觉得上一世冷心冷情的君子会对他做什么,却在师尊面前翻了大车了。
“这不是趁人之危。”谢景行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动机,“见帝尊毫无生息,情急之下,我要检查你咽喉、心脏、灵脉、灵骨等重要部位是否受伤……”
似乎承受不住这反馈的酥痒,殷无极僵着身体不敢动,眼神迷蒙,蛮不讲理道:“您太坏了,哪有这样欺负徒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