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一行从南疆妖窟离开,理、心二宗还要再冲一冲分数,于半道辞别。
儒宗分数已然稳居第一,在小罗浮试炼的最后一日,不欲再生事端,寻一处灵气充裕的山谷养精蓄锐。
谢景行正在凉亭之中,与殷无极手谈。
谢景行执白,殷无极执黑,局势正焦灼。
桌上摆着珍奇灵果,香炉点着优昙婆罗香,禅意悠远,可见二人的闲情逸致。
陆机走进凉亭,也堪堪坐下,折扇搭在膝上,欣赏着这局棋。
谢景行闲敲棋子,他方才疏忽,被殷无极算计,失了一招,这下左右为难了。
“谢先生恐怕要输。”陆机旁观片刻,忍不住多嘴。
“陛下棋风如行军打仗,只要犹豫,就会死死咬上来,打乱敌人的节奏,非得逼你剑走偏锋……”
“陆平遥,观棋不语。”殷无极一掀睫羽,睨他,好似在责备。
“这一局,我要输。”谢景行正襟危坐,俯瞰棋局时,却是坦然一笑。
“谢先生还是喜欢一步三算,这样谨慎的棋风,下的过旁人,制不住本座。”
殷无极纤长的指尖捏着一颗黑色棋子,在谢景行面前晃了晃,弯起唇道:“好了,先生输了。”
谢景行复盘局势,心服口服地道:“你的棋艺比我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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