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自正面揽住他的腰,下颌搁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熟练地蜷起身体,缩在他染着白梅冷香的怀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阖眸,呼吸从急促到平缓,好似在不稳定中寻觅到安全感。
谢景行抚上他的脊背,发现深红里衣已被冷汗浸透。
“谢先生,快点,趁我还没疯,把我绑起来……”他忍耐到极限,抬起眼,冰冷与痛苦交错着,他低声道,“师尊,我不想伤到你。”
“别崖,世上有能绑住你的法宝吗?”谢景行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要是你真疯了,就是再拿玄铁锁链来,我也治不住你。”
毕竟,他已经不再是圣人。
帝尊要是真的疯了,他怕是活不下来。但他相信,殷别崖不会这点困难都战胜不了。
“……”
“别想那么多,不如努力把心魔关回去。帝尊君临天下,定然不会输给一个小小的心魔吧。”
谢景行眼眸一低,温柔地道:“若是心魔侵体,心魔首先不会放过我。”
他这句话就颇为诛心了,残酷,却很有效。
殷无极闻言,绯色的眼眸蓦然紧缩,以手攥住胸口,竟是硬生生把即将失控的心魔给按了回去。
一瞬间魔气涌动,血脉逆流,绯红魔纹漫上侧脸,惊心动魄的美艳。
“当然不可能教您轻易死了。”殷无极喘息着,声音很轻,带着些埋怨,“我还没有成功报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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