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天蓝色帘幕后的雅间内,风飘凌眉眼间霜雪凝冻,神情颇不愉快。
风飘凌本想替小师弟撑腰,可当他的手覆上帘子时,又想起他倔强孤傲的性子,终而没有动手。
小师弟看似温和,实有嶙峋傲骨,俗世尘缘,自然是会自己解决,不需要他们插手。
风飘凌坐了回去,心事重重道:“若不是为了沧海安魂珠,参与这场拍卖会,我竟不知景行师弟曾这般受气。”
他在俗世时,也曾是皇家血脉,后来于道观修行,自然是见过无数血亲倾轧惨剧。
只要略略思索,谢景行为何不远万里来到儒宗拜师,而非待在谢家,他就明白了大概。
“谢家若非龙潭虎穴,他也不至如此舍近求远。”
风飘凌对执剑弟子淡声道:“去查查,我要谢家的资料,包括小师弟,与这谢二的过往龃龉。”
“小师弟受苦了,这珠子可治神魂之症,拍下来,安慰他一下吧。”面冷心热的大师兄这样想道。
同一时刻,最隐秘的雅间之外,侍女战战兢兢地挂上黑色的帘幕,纤纤素手抖得厉害。
雅间内的端坐的魔君,本是唇角带笑,下一刻,却是将这盛气凌人的辱骂听的清清楚楚。
殷无极支着下颌,面上笑意如潮水褪去,手指用力一捏,椅子的扶手无声无息崩散,连灰都不剩。
陆机登时冷汗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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