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凌一拍扶手,冷笑道:“仙门自然有仙门之法,谢家来源于海外,横行霸道惯了,平日无人管你等。可现在尔等在云梦城,而非海外十三岛,在明镜公堂之上提家法,可是不把仙门放在眼里?”
沈游之撑着下颌,冷笑一声,说话杀人诛心:“谢家主,你难道认为,你们谢家的家法,大过于仙门的法度?”
谢必神色难看,这话就是藐视明镜堂了,他不能接。
“风宗主,沈宗主,保持中立。”
宋澜终于开口了,声音缥缈,仿佛没有落点,眼睛也像一块冰。
中立?
沈游之嗤笑,桃花面上满是嘲讽的笑意。
“这明镜堂的规矩是家师制定,沈某自当遵守,不劳宋宗主操心。”沈游之讽刺。
“如此甚好。”宋澜点了点头,假装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敌意。
谢必被渡劫老祖呵斥,有些投鼠忌器,打量着那身着白衣,看似病弱,实则柔中带刚的儿子,只觉他沉静到不同寻常。
谢景行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走着流程,从袖中拿出一折状子,道:“这是我拟定的状纸,案件经过都已写明,还请过目。”
张载道示意人呈上,看了看,眉头拧起,仿佛那一行行端正的楷书颇为刺眼。
韩黎看过谢景行写的状纸,不仅陈述了刺杀的前因后果,列上了杀手的口供,更是深究云梦城的疏漏,条条直指道门失察。
谢景行负手,淡淡道:“请张公彻查到底,给儒道一个合理的答复。”
“一派胡言!”张载道把状纸往桌上一拍,怒道,“公堂审理的是刺杀案,你等儒道,竟污蔑云梦城和道门与世家合谋!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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