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极了谢景行,输归输,依旧在利用族长与父亲双重身份施压。
“谢景行,你身为谢家子,竟然目无尊长,恩将仇报,在公堂之上状告本族,此乃叛族大罪!”
“你一日姓谢,身上就流着谢氏的血,学的是谢氏的术法,就得维护本族名誉。”
“就算这次官司胜了,也只是他们墨、法二家的胜利,你如此反抗家族,普天之下,你无论走到何处,都没人容得下你!”
谢必冷笑一声,看向儒道众人,指着他警告道:“此子野心勃勃,今日能踩着家族的名声向前走,明日就能踩着你们的尸体做投名状!”
谢必固然不讲道理,但他说的,确实是修真界一道隐形的关卡。
家族永远是修仙者绕不过去的一个坎,为家族所累,一辈子挣不脱禁锢,从而寂寂无名的天才不可胜数。
少数能够功成名就的,也是经历了残酷的蜕变。
他们或是选择照拂,如叶轻舟;或是选择灭族,例如陆机。
官司尘埃落定,谢景行面前却摆着两个选择。
一是回归谢家,接受惩戒。
二是与家族一刀两断,改投儒道,彻底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风飘凌捏紧扶手,想要出声说什么。
谢景行淡淡看向谢必,倔强挺立的脊背如柔韧竹节,即使劲风摧折,也绝不肯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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