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相自然都是讲理的,只有你殷别崖是个小混蛋,整天欺师灭祖。”谢景行横他一眼。
“是本座孟浪了。”殷无极得了甜头,承认错误极快,“但是,我助您双修,任由您予取予求,总得有报酬吧。”
“……”
他这是蹬鼻子上脸。
两天后是仙门大比第二场,儒道众宗门在楼下互相打探情报。
今日有个儒道内部的小会,风凉夜去唤谢景行,隔着门敲了敲,没有人应。他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才听到一声“进来”。
谢景行的白色儒衫却有些微微凌乱,显然是刚起床不久,正在整理衣冠。
他清凌凌地望过来,嘴唇殷红,平日苍白的面容也多了些血色,无端有些风流情致。
这种近似于纵情过后的状态,让风凉夜一怔。
兴许是对方的神情太平静,半点也不像是与人有私,风凉夜也不疑有他,笑道:“风宗主、沈宗主都来了,正在外面叮嘱宗门要务,还带了给您开的药,小师叔可要下去一见?”
谢景行点头,淡淡地道:“等一会儿,我稍作整理,再去拜见师兄们。”
风凉夜答应,于是离去。
在对方合上门的那一刻,殷无极的身形如黑雾浮现在他的身后,显然刚才他一直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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