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千年前,殷无极叛入魔道。路过此地时,一把火将其烧毁,回忆在烈火中化为尘埃。
如今,红尘卷却将其完整地复刻进了画卷之中,陈设、用具、一如当年,很难说是对他这名前主人的照顾,还是嘲笑。
“地势险峻,多雨,四面多山,依山建城……”
除却这格格不入的私塾之外,其余建筑的风格多是道观式样,结构方正,配色黑白黄灰,却又带着本国的南地特征。
“不像是坐落在道家盛行的东临洲,是古早时代的巫族式样。”
“似道似巫,宗教治国,妖气冲天……”谢景行低语着,仅仅是站在家门口,就大致推出了此地的来历。
“原来,这是早已灭亡的乌国的历史投影,不知现在离亡国城灭还有多久……”
历史上的乌国位于中临洲与南蛮洲接壤处,多山陵,地势崎岖封闭,所以小国林立,不曾统一过。
打下这些地方成本太高,治理太难,又毫无油水可刮,天下逐鹿的君主向来懒得去碰,由着他们自生自灭。
乌国若是不作死,偏安一隅,除非天灾降临,国祚能传很久。
但是,它还是一夕间灭国,真相深埋在历史之中。
“宋澜可做不到构筑历史投影,所以这是你的意思?”谢景行自言自语。
白色儒衫的书生抖了抖雨伞上的水,看着街道之上路过几个忘却前尘记忆的熟悉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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