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下了床,就被殷无极从腰部抱住,甚至还抱着他旋转了一圈,要他赤/裸的脚踩在他的皂靴上。
“殷别崖,你做什么?”谢景行被他抱了个满怀,只觉他莫名其妙,“我可以自己走。”
“地上凉,我抱您呀。”殷无极笑意盈盈,却用长袖把他完全拢在怀中,密不透风。
他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眼睑,哑声道:“您都不知道您现在的模样……总之,风都不能见,是我的,只是我的。”
拂面的淡淡水沉香,与似有似无的杀戮之气,要那看上去像是个君子的男人,在他面前,又作了性子霸道的帝尊了。
“连风都不让见,你出息啊,殷别崖。”谢景行简直服了他了。
“师尊应当好好养身体,哪需要亲自走路,有什么需要,吩咐弟子便好。”
他把谢景行给横抱在怀中,谢景行不知怎么想的,竟也顺手揽着他的脖颈,完全窝在了魔君炙热的怀中。
殷无极语调柔软,道:“我在私塾里立了个小结界驱逐闲杂人等,又捏了一处风景别致的温泉,虽说不是什么天生灵潭,但也丢了些天材地宝,可以暖暖身子。”
这是清高好洁,一身毛病的谢先生,最无法拒绝的提案。
谢景行开始动摇:“……帝尊不是崇尚节用么,怎么又如此靡费。”
殷无极却浑然不在意,笑道:“五百年里,清修只是我克制魔之欲的手段,限制的只是我自己。若是给师尊花销,我自然是毫不吝啬,将一切双手奉上的。”
他说罢,又弯起嘴角,瞳孔里渗出些许蜜糖一样的甜,道:“我都能做出为仙人建一座仙宫的事了,再荒唐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说他有孝心好呢,还是说他痴狂好。
“放心,先生刚刚淬体完,受过那种苦,我心疼着呢,不会对您做什么的。”
殷无极说着不会做什么,却是低下头,浅浅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笑吟吟道:“只是亲您一下,收点好处,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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