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找麻烦。”沈游之扶着风飘凌,一边骂他,一边往他嘴里塞灵丹妙药。“想死就滚出我的视线死,有你这么做大师兄的?风飘凌你是个白痴吗……”
叶轻舟背倚着残缺的石壁,手中握剑,支撑身体,却是轻声吐气。
白相卿已至,此时儒道算是暂时获得喘息之机,也就不必他强行出手了,这才将蓄势待发的剑意悄悄敛去。
而那身着黑白阴阳道袍的道子,却未意外白相卿的出现,不如说,白相卿才是他真正要废掉的男人。
他最是清楚,儒门三相之中,最难缠的是白相卿。
在微茫山负责拖住白相卿的客卿失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渡劫老祖不可能被那点诡计牵绊住,但是能拖一时是一时,只要他的大计得成,死多少人也不打紧。
宋澜并不觉得,自己收拢了半数仙门大能,却没法收拾一个白相卿。
面对严阵以待的白衣琴师,道子扬起拂尘,却是向前一步,神色淡然。
“一群榆木脑袋,顽固不化。”宋澜道:“白宗主何不归于我麾下,重建仙门法度,对魔门开战?若能灭除魔道,自然功在千秋——”
“还是因为魔君曾是儒门出来的,与你等有同门之情,儒门三相要出卖仙门,向魔君邀功,摇尾乞怜?”
这样一个大帽子扣下来,儒门三相皆是咬牙切齿。
儒门三相本就嫉魔君最受师尊关照,恨他间接害死师尊,又纠缠小师弟不放。如此新仇旧怨下来,最是介意旁人把他们与殷无极并提。
魔道帝尊殷无极,在理宗、心宗甚至都是禁词。
而宋澜却说,他们有劳什子“同门之情”,还意有所指,栽赃他们暗通魔门,这如何能忍?
“宋澜,你可敢与我决战?”白相卿手指按弦,孤身站在了儒道同道的面前,作为唯一能一战的人,他要护住整个儒道,何其艰难,所有人都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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