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却显得游刃有余,似乎在等待他们的下一轮为难。
眼看着问题穷尽,有个人脑子空白,竟然问出:“为何事农桑?”
这种答案明摆着的弱智问题,很快就有人小声说道:“衣食住行。”
谢衍只是一笑,温和地道:“然也。”
提问者一时尴尬,下不来台,只得掩面,不敢看他。
身着魏紫的男人皱眉,最终还是叫了停,笑道:“谢先生大才,吾等不如也。听闻谢先生于书画音律也有造诣,在场有十位大家,有擅长诗赋,有擅长绘画,想要与谢先生一较高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随意。”谢衍来者不拒。
他拂袖,便有小厮搬来案台与笔墨纸砚,置于他面前,想要替他磨墨。
谢衍扫了一眼,嫌他笨手笨脚,道:“下去吧,让我徒弟来。”
殷无极听到师尊召唤,一拂长袍,便走到谢衍身边,静静地跪在他的身侧,为他磨墨。
少年人宽肩窄腰,挺拔如松,抬头看着他时,眼中仿佛有星河流淌。“师尊打算作什么?”
“魏都赋。”谢衍沾了墨,下笔便勾勒出都城的轮廓。
殷无极一顿,他知道,以他家师尊的风格,名为《魏都》的诗赋与画作,绝不可能是为帝王歌功颂德。
不过三炷香,《魏都赋》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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