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的。”有弟子喜道:“除却圣人,谁还有这般力量?”
谢衍一顿,在魔尊元神消失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星落。
同时,有一条若隐若现的星轨,在那一刻彻底地改换了轨道。
谢衍面沉如水,手指却攥紧了掌心裂成两半的发簪,被尖锐粗糙的断面扎破了手心,鲜血淋漓。
他只是扫过姗姗来迟的弟子们,问道:“他人呢?”
“宗主,大师兄让我们守住流离谷外除魔。”弟子们小心翼翼道:“大师兄吩咐我们,倘若遇到打不过的魔修,便直接放过去,由他来处理……”
“我问的是,人呢?”谢衍的声音沉了下来。
“魔尊支起了结界,我们、我们……”
“他这么说,你们就当真不知道,直到魔尊陨落结界碎裂,才发现内谷俱为焦土?”谢衍的声音明明柔和,却让人脊背发凉。
“是我等失察。”弟子低头弯腰,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再触怒反常的圣人。
“好,当真是好。我让你们看住他,便是叫你们留他一个人的?”可出口的一瞬,他也意识到,就算是整个儒宗,也没有人能管得住任性妄为的殷无极。他决定的事情,这些普通弟子又如何违反呢。
这是毫无道理的迁怒。
而他竟然在迁怒普通弟子,这是何等的失态。
谢衍按了按眉心,这种不知来由的恐慌与毫无道理的愤怒,竟然在扰乱他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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