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近乎撕咬地吻住他,叩开他的唇舌,近乎长驱直入。
曾经他座下那个谦逊温文的君子,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他撕开了伪装之后,本质是嗜血的野兽,吻带着深沉的欲,如一场暴风席卷了他。
一切都太过了。
殷无极胆敢拥吻他,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若他不敢赌,他的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比起不明不白地死去,他宁可做一个疯狂的赌徒,赌谢衍的恻隐与不忍。
他没有被立即推开,于是得寸进尺地扶住谢衍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圣人七情六欲淡漠又如何?
他偏要他尝尝情的痛楚与甜美,在吻中读懂他隐藏的欲望与渴求。
他偏要拖着他向着深海沉沦,在蚀骨销魂的欲望中沉醉,在欢愉中忘却俗世凡尘。
他这一辈子,恐怕仅剩下这一次,能靠他如此之近。
只要能够得到他一个吻,就是下一瞬成为一抔灰烬又怎样?
值了!值了!
忘情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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