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准许。”谢衍摁着他的后脑,几乎要把他的唇咬出血来,可见他一遇到徒弟提到生死观的问题,永远是不冷静的。“闭嘴,这个结局不算数,重写。”
“嘶,您好凶。”帝尊哪里会放过投怀送抱的机会,反手揽住他,笑着在马车里滚了一圈,将玉像完全纳入怀中,吻他的眼睛,“知道了,不刺激您,不乱说话了,只是个故事嘛……”
“改。”
“那写,他在您怀里合眼,过了非常幸福的一生?”
“再改。”谢衍眼睫一扫,眸色深黯到极致,语调锐利如剑锋,“改生死簿。”
“……这是作弊呀。”殷无极一愣,揽着他的肩膀,笑的越发开心了。
马车自行奔腾在田埂上,原本行驶极稳,虽然路况丝毫未变,但是莫名有了微微的摇晃。
过了几个时辰,殷无极十分餍足地舒展肢体,懒洋洋地撩起帘子,看向正午时,那广袤无垠的麦田。
风吹起,金黄的麦浪在风中掀起,如同波澜起伏的海。而一阵阵的成熟的麦香也顺势飘了进来,吸引了他的注意。
殷无极早年在仙门时,仰望着仙山之上,目光永远追随着师尊的背影。
他的印象中,中洲的土地一向都是肥沃的,只要没有遭遇灾年,丰收是一件常见的事情。但是,有多少能分到百姓手中,便是个未知数了。
“这麦子,长的倒是好。”殷无极面上笑着,但是绯眸里的笑意却暗淡下来,他想起战乱时田埂上的荒草。
北渊土地贫瘠,想要在魔洲寻到这样一株饱满的麦穗都困难,有这样成片成片的麦田,简直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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