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如古井深潭,又似风幡不动,唯有漆黑的眼眸,透着至死的偏执。
“怎么,您要惩罚本座啊?”殷无极笑的更厉害了。
“有何不可?”
紧接着,谢衍按着他瘦削的肩膀,顺势跨坐上去。
凤凰林峭壁岩洞的深处,是春风都吹不到的地方,更不会有历练的仙门修士靠近。
此处深埋着秘密,天地不容。
墨发赤眸的大魔被摁着脖颈,抵在石壁上,昳丽绮艳的容貌浮着淡淡的绯,是欢愉,也是狂热。
挣扎在身体的极乐与心魔的痛苦之间,殷无极喘息着,笑着,仰起头。
“吻我,谢云霁,咬死我,杀了我……”
他的呼吸浊重,快乐又痛苦,好似濒死,“……若我能死在此时,这一生,也太快乐了吧。”
谢衍被他刺激到极致,早就没有往日的稳定冷静。
无情到极致时圣贤,将一切压抑到崩裂时,雪也崩,天也裂,太阳都能炸开,溃散成无数沾之欲燃的赤红星子。
殷无极断断续续地说着,日复一日地倾诉着,他千年以来的狂悖爱语,那些癫狂的不容于世的情诗。
“谢云霁,我居然爱你,我敢爱您……我胆子好大,是不是疯了?也对,我确实是疯了,才敢对您投怀送抱,逼迫您共我沉沦罪欲,悖逆伦常……”
谢衍拥住他,吻他的唇齿,好似封缄,却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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