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殷无极起身,凑到抚琴的白相卿面前,试图寻二师弟开心。
他凑近,眼眸忽闪着,笑盈盈道:“白仙长,你弹的这是什么曲子呀?”
却不料,白相卿像是个炸了毛的猫,嘶了一声,连忙抱着琴倒退两步,连声道:“请止步,男女授受不亲。”
“啊?”殷无极满头问号。
“您是师尊的人,不宜靠的这么近,师尊会追究我的。”白相卿一身儒门白袍,这位温雅君子抱着琴,欲哭无泪。
白相卿的修为不算高,只要对方靠近到他五步距离,圣人的灵气就会如寒芒般无差别威慑周遭。
这是巅峰大能的标记,是绝不可染指的禁令。
被圣人灵气完全笼罩住的殷无极,因为境界与谢衍在同一层,所以压根不会有这种上位者实力倾轧下位者的自觉。
殷无极曲指,抵着下颌,饶有兴趣地看向慌的连滚带爬的白相卿,笑的意味深长:“怕什么,小白,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这样亲昵地唤了声“小白”,让白相卿脊背一凉的同时,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是谁也这么唤过他。白相卿抱琴,有些发愣。
殷无极煞有其事地模仿娇俏少女情态,双手合拢,羞红着脸作向往状:“还是夫君更厉害,哪怕是教训我,也让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说的太做作,用词却暧昧,引人遐想。
白相卿:“……”
准师娘冲到脸上秀恩爱怎么破,感觉听和不听都是一个死。
很快,殷无极笑着转身,盯准了贴着墙根站着,随时要逃的红衣少年,轻快道:“沈小仙君,你怎么站的这么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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