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心声接连浮现:
“城主宴尔新婚,听说他娶的夫人竟是一名凡人,城主试图为她延寿,正在四处求医问药……常言道,仙家薄情,如此痴情的修仙者实在不多见。”
“最近城里好像有些奇怪的事情,人也变少了……”
“不管了,城主的修为那么高,怎么会害我们呢?”
殷无极循着絮絮的心声向前走去,拱门层叠,似犬牙交错;曲径通幽,前方将明未明的红光,把他引入奇崛陆离的幻境里。
他走过弯月似的拱门,绞起红绳如细长辫发,根根垂落在他面前,系着一串串铜锈色喜钱,随风摇落阴戾的光。
殷无极赤眸掀起,似乎从刻着“喜”字的铜钱上看见笑或哭的脸。
他轻声自语:“本座方才还在圣人东巡的队伍里,目的地是……什么来着?”
他记不得了。
不详的城池里,四处都是怪声,尖利的、哀哭的、诱惑的。
墙壁从四面压来,殷无极退远两步,围墙如狰狞的巨网,在他背身时捕猎,又在他回头时恢复正常。
“是心魔搞的鬼吗?”殷无极驻足沉思,“只有本座在这个世界里,当真是梦境?还是……”
映照在墙上的黑影似是凶兽,却有三身八头。殷无极凝神看去,凶兽正用腹部的裂口吞吃类人的肢体,刺耳的嚼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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