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谢衍开口,他向后一仰,身体倒在圣人平时休憩的牙床边,腰身陷在温暖的织锦之中。
谢衍看他抱着锦绣枕头,神情迷迷离离的,完全不想动,先是失笑,道:“累了?”
“也没有吧。”殷无极挣扎着想爬起来。
但一想到他在家里,犯懒,还是蹬掉靴子,把自己塞到小窝里,拱了拱不动了。
殷无极浑身都充满了摆烂的快活之意,抱着靠枕滚了滚,道:“这个地方归本座了,圣人另找地方坐去。”
他甚至还在点菜:“本座要吃栗子糕、甜果子、再来杯雨前龙井。”
谢衍推了推他的背,教他腾地儿,“挪窝。”
殷无极往里侧滚了半圈,不情不愿地挪挪,却变成了扭动。这很没形象,但他回家,哪里需要形象呢。
“信里教我备酒和吃食,刚进门就往床上躺,还在这里点菜,帝尊到底几岁……”
“一千多岁吧,年龄这种东西,圣人不要问的这么细。”
殷无极说罢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摇了摇,期盼的眼亮晶晶,“师尊……”这偏是带上些娇气了。
谢衍好气又好笑,俯下身,认命地开始剥小狗那看上去就很华贵的玄色外袍,让他睡的更舒服点。
殷无极又不是真的困,他勾着谢衍的腰,引着他也上来,与他厮混一处,甚至还扬着极美的容貌,红唇微启:
“圣人还在矜持什么,见了本座,您该脱的不是本座的外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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