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天象,“是从东边升起的啊……”
谢衍见他一副梦游似的场景,沉默了很久。
但是,很快圣人调试好了心态,抱着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崖的心理。
他抢先堵住了情人的话头,道:“冷战又不影响双修,定期压制心魔,对你而言,不是坏事。”
“……”殷无极说不出话,脸却迅速红了。很快,他的耳根子都染上绯色。
“圣、圣人怎么突然……”殷无极下意识地摸了下耳根,觉得滚烫,也笨嘴拙舌了起来。
“我、本座得想想,想想。”
谢衍挑了挑眉,端详着他绷不住冷静的侧脸,心情蓦然好了几分。
他甚至在想,倘若能一年见一次别崖,总归比熬着心里无名的火,算着下一次谈判的日子,来的好过些。
他身侧还是微风和繁花,无数陆离的光影,在晨光中如泡沫消散,连同那些低低的私语和诱惑。
圣人不会为这些虚假而动摇。他只会主动出击,掠取自己想要的。
煎熬与忍耐,已经足够折磨。
“好吧,勉为其难,就这么定了。”殷无极觉得自己不亏,甚至还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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