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快步过去,低头瞧了一眼。
魔兵后勤小队正在拖走妖兽的骸骨,还有精英游走在战场中,专门为没有死透的妖兽补刀。
极目所至之处,两岸浅滩上,河水退去,尽是尸骸。
“是我?”殷无极伸手,感受了一下残留的气息。的确是他的魔气。
他像是断片了似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时他还未感觉到严重性,问道:“萧重明,你瞧见了吗,本座当时做了什么?”
“你真的不记得?”萧珩的神情却凝重了几分,静了片刻,随即岔开话题,“谁知道你那时候发什么疯。外头风大,回头去王帐里和你说。”
他又开启了新的话题,“不过,那时候,时间出了问题。”
狼的敏锐值得相信,萧珩似乎也猜到了什么,“能够做到这个程度的,除了天道之外,或许只有……”
殷无极面色苍白,态度异乎寻常的激烈:“他要做什么,本座管得着吗!”
萧珩忙侧身,遮掩他的神情。他随手丢给他一壶烈酒,再对一头雾水的副将笑道:“得,陛下发脾气呢,你们各忙各的去,别磨磨唧唧的,叫陛下不快,你们几个就去喂马。”
众将行礼离去。
殷无极也意识到自己激动了。他一顿,“教将军担心了。”然后接过烈酒,旋开盖子,饮下几口,镇定心情。
走回扎营的区域,殷无极一撩王帐,侧身让开,“进去说。”
君王替他打帘,虽然是随手之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