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征战争税,一道又一道。你说,这是为了他们好,为了在五洲十三岛为他们赢得地位,然后心安理得地使用民力。”
“殷别崖,你配为人君否?”
“……住口!”
一帘之隔,黑影似乎更贴近了。
烛光微弱而阴森,每一张脸都倒映在帘幕上,如出一辙的笑容。
“殷别崖,倘若谢衍站在你的面前,你敢与他交战吗?”
殷无极被心魔的质问逼迫的汗湿重衣。
他即使闭上眼,那声音依然在他的耳畔回荡,震荡着鼓膜。
“倘若与他狭路相逢,你杀的了他吗?”
“殷别崖,你不会出不了剑吧?”
一夜无眠。
结界紧紧封闭,魔气几乎倒行的殷无极蜷缩在冰冷的被衾里,原本的玄色里衣,几乎被濡染的血黏在身体上。
深刻的魔纹烙在他的皮肉里,如同白瓷上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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