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勉强稳住心神,维持着神识链接,一边哄他精神不稳定的徒弟,一边握住他的手,取下他乱抓的书册。
他无奈苦笑:“……是这本《弟子规》,还是这本《大学》?”
无涯君哑口无言。
他忽然意识到,现在无论辩驳什么都无用,这份私情早就坐实了,还延续了六百余年。
什么清白的师徒关系,早就不存在了。
这些难言的幽恨,未全的遗憾,不过是他还在憎恨当年孱弱无力的自己。
他们践踏过的礼法,哪里止身体下垫着的这些,若是古今圣贤要追究,怕是穷尽南山之竹,也书不清这靡/乱荒唐的罪。
谢衍取下他握着的那本书,淡淡笑道:“圣贤书,不过是个死物。后人若是按照古籍中记载,一字一句地复刻……反而受其禁锢,不得寸进。既然是压制天性的东西,不要,那就不要了。”
“圣人言,难道不必遵守了吗?”他茫然地发问。
谢衍用指尖抚过他的长发,直视无涯君褪去纯黑,露出些许绯红的漂亮眼眸,理所当然道:“不,圣人言论,也是可以听一听的。”
“听我的。”
荒唐荒唐荒唐。
谢衍作为师长,却在温和而不失强势地引导徒弟,教他缠住自己白皙脆弱的脖颈。
他循循善诱着,逐步教弟子释放压抑许久的魔性,来亲吻他的唇,噬咬他,掠取他的一切。
失控失控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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