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捻着菩提子,垂目道:“圣人的踪迹难寻,连天象都观测不到,目前谢施主所在之处,定是在天道难以触及的地方……”
道祖也知他言下之意,负手叹息:“九幽大狱,唉……圣人啊。”
天下纷乱之中,唯有九幽最是安静。
九幽大狱中,困着把五洲十三岛掀翻的魔君。
殷无极残损的玄袍上满是斑驳血迹,双腕、四肢甚至锁骨,皆锁着铁链,把他绑缚在幽暗的九幽。
谢衍端然跪坐在他面前,快一个月,他终于换下了被血污染满的衣袍,重新整理衣冠,如故翩翩君子。
风姿玉骨的圣人,在九幽之中仿佛最亮的一抹颜色。
乍看去,他依旧是孤高的圣人,好似弃道之事从未发生过。
殷无极的时间却停在了将死的那一刻。
他身上的血痕,胸膛的贯穿伤皆未愈合,魔体的修复功能衰微到极致。倘若解开对于时间的束缚,届时动脉血重新流动,这些看似凝固的伤口也会瞬间崩裂。
何况,他身上还新加了一道锁,穿透魔君躯体,将身体心魂牢牢钉在圣人的囚牢中,被他掌控,求死不能。
谢衍心念一动,就能操纵他的血骨铸成的铁索。
正如现在,谢衍抬了抬指,被悬吊在半空中的帝尊就被松动的铁索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