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姿容华美,墨发披散,层叠逶迤的衣袍下,双腿自然垂落,赤/裸脚腕也被铁锁扣住,彻底断绝一切逃脱可能。
唯有胸口的伤绑着绷带,今又绽裂,洇染一片血红。
圣人单手负在身后,好似不在幽暗深邃的牢狱,而是踏花寻芳而来,一片清幽的阴影。
另一只手执着山海剑,剑鸣清冽,真是缱绻多情。
“别崖醒了?”他点起烛台,光芒照亮这漆黑的牢狱深处。
一切都瞒不过谢衍,他与二圣谈条件的时刻,他也听见了铁链晃动的声音,压根无心应付二圣,抽身前来。
无论他是否醒来,能动,哪怕是因疼痛而挣扎,都是好事。
“……”
魔君阖着眼眸,面容苍白,了无声息。
气血逆流时,他难免挣扎,才教胸口的致命伤又崩裂了,此时洇了衣袍,让胸口濡染一片血污。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隐约几个片段,谢衍的言辞,句句都比最深的噩梦更可怖。
殷无极此时不开眼,不是未醒,而是不想醒。
他害怕这并不是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