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如寒坐在一旁喝茶,目光却不时扫过这昭明宫,眼里是压抑不住的野心勃勃。
太皇太后拉着时稚迦的手,一脸慈爱道:“迦儿,哀家知道你和寒儿有些误会,但手心手背都是肉,祖母对你们两个的疼爱是一样的,也希望你们两兄弟能够兄友弟恭,以后相互扶持。”
见时稚迦板起脸,一脸抗拒,太皇太后见好就收,连忙转移话题,又坐了一会儿便带着时如寒离开了。
时稚迦送走两人,站在原地运了半天气,才一跺脚去吃饭了,吃的恶狠狠的。
好不容易被美食治愈了些许,一到含章殿,见今日傅夜舒当值,就在四位侍读学士后面新加的桌子后坐着,心情瞬间更加恶劣。
在上午课程结束后,走在四位学士后面的傅夜舒回身,将一个信封放在了时稚迦的桌上。
时稚迦懒得看是什么东西,用完午膳休息片刻便开心的去上骑射课了。
这几日谢藏楼政事上比较忙碌,没有再亲自教导时稚迦了,不过如此一来,没人管束的时稚迦更加自由自在。
等到晚上准备睡觉了,才想起来看了那封信一眼,瞬间被恶心的差点连晚饭都吐出来。
那是一封深情款款的情书。
时稚迦将那份情书撕吧撕吧甩手一扔,却犹不解气,气愤的在寝殿内踱步,又想到明日一早太皇太后肯定还会来,也许还会带着时如寒一起来恶心他,完了可能还会见到傅夜舒。
而他没有理由和他们翻脸,为了昏君人设,还要一忍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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