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连忙到时稚迦跟前,季徽城手忙脚乱急的团团转满头大汗声音发颤:“怎么了怎么了?”
风壬筠则冷冷的看向几个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惊惶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木匠。
原本一直急的在周围想接近看看时稚迦怎么了而未果的简未之等人也连忙跪下请罪。
谢藏楼则迅速打量了时稚迦一遍,目光落在时稚迦伸的远远的右手上。
他上前按住时稚迦的肩膀,低头看着挣扎的时稚迦,低声问道:“怎么了?”
时稚迦被按住,下意识的抬头,红着眼眶眼泪哗啦啦的流:“手手手手……”
谢藏楼将时稚迦揽在怀里按住,推开碍手碍脚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的季徽城,握住时稚迦的右手手腕,将右手轻轻带到自己面前,就见时稚迦僵硬的翘着的大拇指上,深深的扎进了一根竹刺。
时稚迦:“啊啊啊啊走开走开!不许碰朕!”
他浑身发着颤,看着深深刺入大拇指中的竹刺,感觉那一瞬间比自己被抹脖子那次还疼。
“传御医,让御医来!”
风壬筠一个眼神,简未之连忙跑去传御医。
“这是怎么弄得?怎么扎了这么长一根竹刺?”季徽城小心翼翼凑上前,嘶了一声,看了看被谢藏楼按在怀里的时稚迦,只见时稚迦脸色苍白,死死盯着大拇指,额头鼻尖密布豆大的汗珠,便低头到处寻找,见时稚迦脚边不远处有个竹筒,泄愤的一脚踢到太液池里,转头过来安慰:“没事了没事了,给你踢走了,一会儿御医来了就好了。”
时稚迦咬着嘴唇,脸色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僵直的靠着谢藏楼,谢藏楼紧紧揽着他的手臂上的温度带给他一点点的莫名的安慰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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