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放松下来的第二天早晨,时稚迦就起不来了。
大概是之前一口心气提着,紧张疲惫都被忽略了,如今骤然一放松,这些累积的疲惫一时便打垮了时稚迦,他开始发烧,烧的迷迷糊糊的。
简未之来叫时稚迦起床发现时稚迦脸色红的不正常,也叫不醒,试了下温度就被烫的手一抖,脸色凝重的一边让人去叫御医一边让人准备水盆和布巾,连忙给时稚迦擦身降温。
没过一会儿,风壬筠、季徽城和谢藏楼一起赶到。
见到高烧昏迷的时稚迦,风壬筠上前试了试时稚迦的温度,脸色沉凝,季徽城也上前试了试,手颤抖的拿开,“怎么烧的这么厉害?御医什么时候来?”
听闻已经去叫了御医,他焦急的等着,在原地不断转圈踱步。
谢藏楼站在床尾,身形几不可见的晃了一下,很快稳住,看着时稚迦,一言不发,眸色深的让人看不见任何情绪。
不一会儿,御医们赶到了,诊治过后,说是劳累加上风邪入体,几位御医商量之后开了药方,亲自去煎药。
寝殿中只剩下风壬筠、季徽城和谢藏楼三人,以及在一旁给时稚迦不断换布巾的简未之、姜无柘等几个内侍。
三人沉默不言,气氛十分古怪。
两位常侍和内侍们也屏息凝神,只低眉敛目忙着手中的事。
就在简未之再次给时稚迦敷上布巾时,时稚迦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觉得浑身酸疼,还沉的厉害,迷茫的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见到谢藏楼三人,本能想起身,却发现浑身沉的起不来。
他眨了眨眼,上下眼皮碰在一起,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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