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低头看了时稚迦一眼,打趣道:“省的某人吃醋。”
时稚迦抬头怒瞪:“你才吃醋!”
刚要收回手,谢藏楼的手指飞快在衣服上滑过,攥住了他的手,另一手捏捏时稚迦的脸颊,在时稚迦伸手拍开他的手时顺势将时稚迦另一只手也攥进手心,将人按在柜门上。
……
沈宿辛站在主院外,见到长史回来,他仔细盯着长史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心底似乎已经有了预感,却又还抱着一丝期待,不动声色的紧紧盯着长史。
长史仍旧像平时那样,走到沈宿辛跟前,摇摇头:“沈大人,王爷公务繁忙,让老夫带句话,祝您一路顺风。”
沈宿辛从长史摇头开始心脏就像绑了块巨石一般不断往下坠,等长史说完,心已经坠到了底。
他挺直的脊背微微塌了下来,眼神中的光彩也逐渐暗淡,甚至有一瞬的失态,片刻后,才朝着主院拱手深深鞠躬:“多谢王爷。”
良久,他重新起身,背脊已经再次挺直,恢复体面,对长史道:“劳烦长史大人了。”
长史:“沈大人客气,老夫送送沈大人。”
两人客气的推拒一番,长史还是加入了送行的队伍。
半个时辰后,送行的队伍来到了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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