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看到朝阳,左旸便已经可以确定现在他暂时是安全了,于是便放心胆大的将屋的门打开,抬脚走了出去。
然后
他立刻便对这群野猫的破坏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刚才从屋里面向外看的时候,他只看到了院里面的情景,院里面落了一地的碎瓦片,一个小型的花坛之的土也像是被犁了一遍似的,所有的花花草草基本上都被连根拔起,除此之外,各类土块灰尘就好像刚刚有一场猛烈的沙尘暴袭过一般,将整个老院都掩盖成了土灰色。
但现在站在外面去看,便又是一番情景了。
只见醉在花甲年所在的那个屋的防盗门上、窗台上、乃至只要是那些野猫能够够得着的砖石墙壁上,便竟密密麻麻的全是爪痕,不知道的还以为几十个工匠在这里雕刻了一夜呢。
而这还不是最令人惊骇的。
最令人惊骇的是,原本瓦片密实的屋顶,上面的瓦片已经所剩无几,现在只剩下了木头大梁和领条搭建而成的一个屋顶的镂空雏形,说的直白一点,也就只剩下了一个木头架而已,也就得亏屋里面还有吊顶,否则左旸就不得不与这么一大群野猫近身肉搏了
“吱嘎!”
正当左旸庆幸太阳升起的很是时候的同时,楼下三间屋的门也陆续打开了,是步崖、步崖的父亲和姑姑。
这三个家伙也是一夜没有合眼,直到刚才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之后,他们才小心翼翼的凑到窗户跟前向院里张望,刚刚好看到左旸站在一片狼藉之,这才壮着胆从里面走了出来询问情况。
“大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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