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凝着秋日的雨水,有一种渗入骨髓的冷。
周时涛顿了一下,这才咧着嘴巴笑着说:“你还管起老子了?”无奈样子尽显。
周向野闻言拽着他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脸上,接着又说:“你要是再来,我杀了你。”
那一刻,周时涛确实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
周时涛傻了一下,直到周向野放开他,转身走进雨幕中。
过了好久,周时涛醒过神来,有点不服气地冲着雨中喊:“狗杂种,你还管起老子了,你也不看看你是谁养大的。狗东西,你跟那个婊子一样,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雨中的人早已远去,完全无视了他无能的怒骂。
周向野去了那个废弃的公园。
他买了几瓶酒,躲在石柱里一个人喝着。
从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表现出一丝半点的痛苦,只在喝完最后一口酒后,蜷起膝盖将眼埋在手掌心。
石柱外面,大雨似乎要将整个世界淹没。
石柱里昏暗一片,那少年靠在其中,像是要被黑暗吸收进去。
喻奕望着少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浓浓的窒息感。就好像有个密不透风的大鼎罩在周向野的身上,无论他如何奔跑嘶吼,他永远也不可能摆脱出去。他只能任由鼎里所剩无多的空气一点点被消耗殆尽,最后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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