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淑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俨然一副病容,想要化妆假扮都做不出来的效果,看来是真的病了。就算是这样没有精致妆容覆盖的情况,还是能看出岁月对她不曾薄待。
江亦琛没打算坐下,立在离床一米远的位置,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的人:“如你所愿,我来了。”
佘淑仪唇角挂着淡淡的笑,说话有气无力:“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他不做声,没必要的废话说出来也没意义。
“你打算就这么站着跟我说话吗?”佘淑仪看向不远处的椅子,示意他坐。
江亦琛拒绝了:“这样就行,反正也没打算待多久。”
佘淑仪唇角的笑容僵了僵:“你非要对我这么冷漠吗?你是我第一个儿子,我承认我丢下你有错,但扪心自问,那八年,我对你不好吗?”
一提到过去,江亦琛眼底就浮现出了浓浓的戾气:“我不是个念旧的人,何况,那不是一个母亲应该对孩子做的么?怎么听你说出来像是我亏欠了你的?”
佘淑仪一时间哑口无言,她不知道江亦琛这脾性是随了谁,比绝情,她不及。
呆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江亦琛来说都是煎熬,他面无表情的开口:“祝司太太的身体早日康复,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刚转身,佘淑仪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佣人急忙上前端水给她喝,她却挣扎着朝江亦琛伸手:“亦琛!妈当初也是没有办法,你理解不了我的苦楚和无奈,我也无法身同感受你后来的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难道就不能让过去彻底成为过去吗?现在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江亦琛双手死死握成了拳:“一家人?谁跟你们一家人?我姓江,我父亲叫江书亦!”
佘淑仪咳嗽不止,他嘴上再绝情,终究是没有再往前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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