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魏敏之果断道,“那是司琪送你的,我才懒得碰。”
“我只是想试试看,你的猜想是不是对的,”清明解释道。
“那也不行!”魏敏之还是不答应,两人又说了几句,清明看他确实不愿意也就作罢,想着以后再慢慢研究,或者下次问一问司琪。
说话间两人眼前的环境豁然开朗,跟他们来时的路一模一样,魏敏之心中一喜,不由加快了脚步。
回春堂里,魏敏之紧张的看着老郎中将几株草药捣碎的渣子敷在清明的手上,然后镇定自若的用白棉布包扎好,心里的弦才松了一些。
“每日换一次药,不得沾水…;…;”老郎中嘱咐着,最后道,“你们两个再怎么贪玩,也不能如此瞎闹,若是伤到筋骨可就不好办了。”
“是是是,您说得对,”魏敏之只得赔了笑脸道,看看又打了一个哈欠的清明,又是一阵道谢,付了钱才从回春堂出来。
回到魏府时,清明已经睡着了。魏敏之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又掖了被角,清明睡梦中皱着眉头,嘴巴微微张了张发出细细嘤咛,魏敏之就坐在了床测,以为她是要什么或者手太痛了,哪知清明身子动了动,像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并没有再说什么。
魏敏之静静看着床上睡着的人,有些微妙的满足感,他诧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不过想到今晚的种种,还有上次清明身上发出异常的光芒,不由心里更加猜疑清明的身世,还有司琪将她带到魏府到底存着怎样的目的?还是他在清明的身上有着怎样的预谋呢…;…;
第二天,雨还是淅沥淅沥的下。
清明因为手受了伤,没有去学塾,所以魏敏之也没有去学塾。书房里,魏敏之翻着一本论语,无意的问正在低头绣花的清明道:“司琪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来了?”
“嗯,是啊。好几个月了。”清明抬头想了想,奇怪道,“你怎么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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