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它消失,道长!”钱老伯道。
“等等…;…;”楚仪终是开口,他嘴巴嗫嚅了两下问道,“迟水道长怎样才能去掉它的怨气呢?”
“唉呀,楚大人,你怎么能…;…;雪湖可是这个鬼婴害的啊!”钱老伯急道。
“楚大人宅心仁厚啊!”跛脚田大夫满是嘲讽的语气道。
魏敏之和清明相视一眼,都不再说什么,静静看着这几个人。
“其实这几年鬼婴的怨气应该没剩多少了,你们想想这两天村里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或者来了什么人,也许这就是除掉它身上怨气的关键。”迟水说着眼睛依次从跛脚田大夫,钱老伯,魏敏之和清明,还有楚仪脸上略过。
“村里一直都是这样不咸不淡的,”钱老伯想了想,“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楚大人一家回来了,还有这两个外地人昨日来借宿。”
“我们从宜州那边过来,经过这里而已。”魏敏之淡淡的道。
“那就是楚大人咯!”跛脚田大夫依旧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楚大人怎么和这个鬼婴有什么关系?他一直在外做官,当初去通州的时候也是一家人一起走的。”钱老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田大夫。
“是吗?”跛脚田大夫呵呵笑了两声,慢悠悠的道,“可是我记得七年前楚方氏有一段时间里经常呕吐,她还曾找我开过一些药…;…;”
“这有什么的,你不是不知道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生活多不容易,”钱老伯道,“咱们乡里乡亲能帮则帮,倒是你什么J毛蒜皮的事都记着!”
“那个时候楚仪已经上了京城,对?”跛脚田大夫看也没看钱老伯,而是继续说道,“我还记得鬼婴出现的时候是在楚仪带着楚方氏远走通州之后,他们回村不到两天鬼婴就又出现了,道长觉得这能不能算特别的事呢?”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的。”楚仪颓败的低下头,就看到怀里的雪湖,心中仿佛被一把钝刀割着的痛,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看着迟水道长问道:“道长当初将它从水井移到这莲花塘里时就做好了今晚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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