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不久前爷爷去世,留有遗命,要我去茅山拜师。”魏敏之如实答道。
迟水并没有很意外,这时候陶湘玉端了茶水走进来,又倒了茶,端给三人各一杯,脸有愧歉然道:“相公身T有些不适,你们莫要见怪,雪湖的事让你们C劳了,家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这是我们从通州带来的玉观音,茶如碧玉,入口微苦,后味淳厚甘甜,你们尝尝!”
迟水先将茶杯凑到鼻间闻了闻,然后浅尝一口,道:“好茶!”
魏敏之和清明也如法Pa0制的浅尝一口,也都道好茶好茶。
“那你们慢慢聊!”陶湘玉会心一笑,然后对迟水盈盈一福,对魏敏之和清明微屈膝一福便走出屋子去了。
“这些年我一直游历四方,并没有再去过京城,”迟水放下茶杯,缓缓说道,“昨晚闻到雪湖身上的药味儿,就知道是你们。”
“道长真是好记X!”魏敏之由衷的道,他记得他是在五岁左右时遇见迟水道长的,可是时隔多年,他再次看到迟水道长,觉得迟水道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这里离茅山还有许多的路程,今日已经是十月二十三,你们从京城来到此地必定一路艰辛。”迟水的语气仿佛一个长辈关怀晚辈,魏敏之和清明听了十分感动。
“道长你忘了吗?”魏敏之脸带笑意的解释道,“当初在京城时你不是说过京城虽然繁华,但同样的鬼怪也潜伏众多,后来爷爷带着我辗转到了一个城镇,我们正是从寅城一路走来的。”
“这样啊,看来这一路你经历了很多,”迟水颔首道,“如今看起来你的身Tb之从前好很多。”
“多谢迟水道长挂怀,”魏敏之作了一揖道,“爷爷带着我住在寅城,又寻了仪和g0ng的g0ng主帮忙,这才没有当初在京城那般境况,清明也是在搬去寅城不久认识的…;…;”
随后魏敏之简单的说了在寅城发生的事,和清明相识的事,以及一路上遇到的事,迟水很认真的听着,时而叹息,时而摇头,时而意味深长的看向清明。
“没想到你们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有了如此之多的经历,这些其中的任意一件恐怕是平常人一辈子都难遇到的。”迟水最后感叹道。
“我倒情愿像平常人一样…;…;”魏敏之垂下眼眸道,清明听出他话语里的哀伤,握了握他的手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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